更何况那日朝会摄政王都发了话,众朝臣回去都纷纷勒令下人,底下的人担心做的不好,只会是更加严苛,不出半日,流言就全部销声匿迹。
而这时太后懿旨下来了,就仿若一滴水入了刚刚烧开抽了薪的油锅,一石激起千层浪,民众逆反了。
先是文人学生写了些文章讽刺此事,哦,还有太后懿旨,那太后肯定也不对啊,一起开喷。
喷顺英侯无所谓,说太后不对就不能不管,这些写文章的人被官府捉去下了狱,此时彻底闹大了。
闹到最后,事情再度回到了嬴政的面前。
同样还是太后找上门,只是不是求情,而是求着摄政王降罪与顺英侯,力求不能冤枉陛下。
“此事着实难办。”
嬴政叹了口气,他最近心情不错,加上上次太后主动揽锅,生了他把自己摘出去的工夫,难得让嬴政从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转变成了看傻子的眼神,演戏的热情也跟着多了起来,“说来顺英侯无错,太后怎能随意将罪名加之其上!”
“怎么无错,兄长此前欠款不还,如今又闹出此等事情,他便是源头。”
太后也是个狠人,和自己儿子之间衡量一番果断选了自己的儿子,兄长那里不过是斥责一番,此前又不是没有过,受一点委屈,日后补偿即可。
嬴政见她是很明显习惯了上次如此做法后养成了习惯,也不挑破,点点头,顺着太后的话道,“太后说的不无道理,此事着实因着顺英侯而起,此前的禁足尚未结束,不若再加上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