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恋恋不舍地撒开手, 隔着水雾看去,忽然想到一首词,她不记得出处,却在此时凭空出现在了脑海里……
凝羞隔水抛红豆。嫩桃如脸腰如柳。
大概是她思想过于污浊,第一次读到这句词时便觉得不太正经,什么含蓄爱意, 分明直白到下流。
洗手池旁的衣物又增加了两三件, 大大小小的布料混杂在一起, 而那些不幸拖在地上的, 就只能无助地被溢出的热水沾染打湿。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许久,小小的浴室内响起一声隐忍的闷哼。
“去房间。”
“好。”
水声停了, 头顶架子上的浴巾被人拽了下来, 胡乱裹在两人身上。
两人从内间的浴室出来,水蒸气像大雾一样弥漫在整个卫生间, 仔细一看,两人却只穿了一双拖鞋。
安屿一手抱着人,一手在柜子里翻动。
“这个行吗?”
“不要沐浴露。”
“身体乳呢?”安屿换了一瓶,探寻地看着瓶身的标签。
肩膀忽然被紧紧抓了一下,颈侧的脑袋摇了摇,她听到这人在耳边闷闷道:“房间里有。”
安屿:“有什么?”
怀里的人闷了几秒,最后还是忍着羞耻道:“……润滑剂。”
安屿抱着人的手顿时收紧,侧头硬是把人拽出来狠狠亲了一大口,然后抱着人急冲冲跑进卧室。
江望尘被摔进被子里时,身上浴巾落下,顿时春光乍泄,没忍住冷得哆嗦一下。
安屿爬床的动作一顿,连忙拽过被子裹住他,又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