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江队”的警察随意地摆摆手,“行行行,你问吧。”
安屿老实地坐在一旁,闻言拍拍江望尘的裤腿,眼神示意:他跟你一个姓氏诶!
戴眼镜的警察摊开记录本,按动中性笔,这才问道:“您说的情报是什么,能给我们看看吗?”
旁边坐着的江队撇撇嘴,受不了这么慢吞吞的问话方式,但到底是忍着没有再开口。
江望尘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想了想,谨慎地问了一句,“能先看看你们的证件吗?”
“啧。”对面的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但还是掏出了警察证拍在桌子上,“江钊中。”
戴眼镜的警察也取出自己的证件,递过来的动作明显轻柔多了,翻开内页给他看,“王泽,宁水公安禁毒支队。这位是我们副队,您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确保情报安全。”
江钊中摸摸下巴,狐疑地看着这名来公安局还牵着一条肥不溜湫的萨摩耶的男人。
这小子这么谨慎,难道真有什么大案不成?
确定了面前两人都是货真价实的缉毒警后,江望尘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保存完好的几张餐巾纸。
江钊中瞬间收起了随意姿态,坐直身体。
王泽戴上手套后接过纸巾,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一变。
江钊中见他这样,恨不得立刻抢过来自己看,“那上面写的什么?”
王泽将纸巾平铺在桌子上,江钊中很快扫视完全部内容,眼神锋利得好像一把刀。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江望尘如实解释:“写信人是家母的多年好友,他叫谭方兴,数月前和我失去了联系,就在昨天我忽然收到这条短信……”
他将手机打开给两人看,并复述了自己是怎样找到寄存柜的全过程,只是弱化了安屿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