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出所料,硬着头皮请护士将两张床拼在一起后,安屿只安静了一会儿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嘴上说着要午休,但她那只没有打针的手却一点一点,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摸进了江望尘的被子里。
江望尘闭着眼睛,准确地抓住了某只入侵过来的手,而后将不速之客遣返回她自己的被子里。
安屿哼哼唧唧,“哥,你还没睡啊?”
江望尘没有开口,打定主意不理她,否则某人只会越说越起劲。
放在身侧的手背忽然被人碰了碰,他眉心一跳。
安屿的动作像是在敲门一样,鬼鬼祟祟:“放我进去。”
“……”
“我们牵着手睡吧,这样暖和一些。”
病房里暖气非常足,身上又盖着厚厚的被子,没有热出汗都算好了。
江望尘这样想着,抓住了某人又一次偷溜进来的手,十指相扣。
“现在可以了吧?”他无奈道。
安屿抿着唇偷笑,在他手心里轻挠几下,肌肤相贴的感觉很好,而且他们还是手心贴着手心,能感受到对方比自己稍凉一些的体温。
抓着手晃一下,继续打扰她哥睡觉,“哥,你手怎么还是这么凉?心脏的缺损还没治好吗?”
“治好了,手凉是体质问题。”
安屿故作了解地嗯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我以后都给你暖,我手心热。”
耳畔响起轻笑声,她听到江望尘嗓音低沉地应下。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看着天花板不吭声了。
没人打扰,江望尘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