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比于昨天,老人的精神更加不好,双眼无神,不停地嚎叫“我的儿啊”。
给他们打电话的民警很快过来,“你是江望尘?”
“是我。”
民警点头,“跟我过来吧。”
安屿上前一步想跟着,被民警叫住,“他一个人进来就行,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这是警察问话的规矩,江望尘明白,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没事,别担心,不管是什么事都跟咱们没关系。”
旁边的老人哭得安屿心烦意乱,一起逛街时的好心情都丢得一干二净。
但她知道这里是严肃的地方,只能坐回去,“好,我等你出来。”
江望尘笑了笑,跟着警察进了调解室。
“你昨天在常鑫酒店见过周桂龄?就是外面那个老人。”民警打开工作文档,一边记录一边问话。
江望尘点头,“嗯,她跑到我们房间门口敲门,然后问我借钱。”
“你借了吗?”
他如实道:“没有,我不认识她,而且她的精神状况看起来不是很好,我们就让酒店的安保人员把她带走了。”
民警点头,“周桂龄的儿子今天凌晨三点死在了南宁三路的路边,你知道这件事吗?”
江望尘愣了一下。
老人昨天在酒店里大喊自己儿子要死了,他原本以为只是胡言乱语,居然是真的?
他很快解释:“我不知道这件事,不过那个老人昨天问我们借钱时,一会儿喊自己要死了,一会儿喊自己儿子快死了,我原本以为只是在乱说。”
民警点头,将他说的内容都记下,又问:“南宁三路那附近有几个酒馆,你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