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笑着拧毛巾, “没有,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拧到差不多不再滴水的样子, 她阔步往外面走。
“谢了叔, 承你吉言。”
谭方兴闻言色变, 一向沉稳的面具碎出了裂缝, 没在一起,那昨晚……?
他走到后厨门口,安屿已经搬着凳子坐到江望尘身边去了,还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用冰毛巾敷着额头。
谭方兴哑口无言,你俩都没在一起, 这个黏黏糊糊的样子像话吗?
而且昨晚好像是他先提议让两人睡在一起的, 他都干了什么!
他拍着脑袋, 有一种亲手将自家的白菜送到猪面前的懊悔感。但小尘又是个男孩子, 按理说是吃不了亏的。他心里还是有些怪,思来想去只能先暂且作罢。
吃完感冒药, 江望尘便开始犯困, 靠在安屿身上昏昏欲睡。
怕他睡得难受,安屿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 留下谭叔和沈一铭在店里,自己带着人大摇大摆回家睡觉了。
谭方兴无语片刻,他怎么走到哪儿都是给江家人打工的命?
……
卧室里,早上的被子还没叠,从地上捡起后就被随意丢在了床尾。
江望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索性他也没换衣服,便直接将被子拉过来盖上。
他和江淼各躺一张床,睡颜恬静,安屿看着觉得还挺赏心悦目的。
她没在旁边打扰江望尘睡觉,轻手轻脚关门后,下楼去找郭婆婆了。
“安安想做饭?”郭婆婆和蔼地问,“怎么突然要自己学着做了?小尘呢?”
安屿简单说了江望尘生病的情况,略去自己晚上踢被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