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谁在背后盯着江家,非要在这个时候将他们置于死地?
江望尘想不出,可直觉告诉他一定有这么一个人,或者是一股势力的存在。
“哥,别想了,你快坐在沙发上,我给你换药。”
思绪被打断,安屿拿着白天用过的药袋子,示意他把裤腿卷上去。
“刚敷的药,就不用换了吧?”江望尘推辞,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谭方兴去洗澡了,他开了一天一夜的车,只想好好清洗一番。
“你刚才淋过雨,我看见你裤腿的都湿了,小心伤口发炎。”
安屿打开袋子,将碘伏和伤药都拿了出来。
江望尘无奈,就划破了一点,安屿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活像他断了腿一般。
“真的没事,过几天就长好了。”
安屿不正经地威胁道:“快点,不然我就在这里按着你亲了。”
江望尘顿时僵住,瞪了她一眼。
“你……你都是在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屿哼笑,眉眼得意,“有用就行,快把裤腿挽起来吧。”
江望尘手痒痒,想捏她的脸。
但卫生间内的水流声越来越小,他担心谭叔很快就洗完,只能忍着气将裤腿拉上来。
“乖。”安屿笑眯眯地说。
江望尘忍了忍,没忍住,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