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出事了。
他都不需要多做思考就能猜到,江家恐怕是出了什么大事,迫不得已只能将江淼送到他这里了。
“先上楼吧。”
两人只有一把伞,不过好在轿车里有配套的雨伞,这才没有让江淼淋着。
江望尘和安屿各举着一把伞,谭方兴背着江淼, 一步步往单元门里走去。
“呼吸机别忘了。”谭方兴提醒道。
“我来拿吧。”安屿扶着车门, “哥, 你自己小心腿。”
“好。”
虽然过程有些艰难, 但总算把江淼安置在了安屿的单人床上。
谭方兴动作熟练地给她装好呼吸机,这才有空打量这个狭小的房间。
卧室里两张床一个衣柜摆得满满当当, 墙壁上留着不知道前多少任租客贴的海报残留, 衣柜上更是布满了交错的划痕。
谭方兴感慨道:“小尘,你受苦了。”
江望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抽了抽嘴角。
衣柜上那些划痕好像都是笑笑抓出来的吧,他记得刚搬进来时还没有的。
安屿心虚地背过手,假装和自己毫无关系。
安顿好江淼,他们在客厅里坐下,听谭方兴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司现在……情况不太好。”
他斟酌着语言,从头开始说起。
那天,他打电话告诉江望尘亲子鉴定报告一事后,开始一边着手处理王海诚的离职事项,一边查江淼在立遗嘱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调查尚没有进展,公司却先出了事。
王海诚利用公司资源谋取私利,金额重大几乎是要板上钉钉地判刑了。但是就在法院判决前,忽然有风声爆出王海诚在职期间利用江百食品的业务进行过大金额的洗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