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的伞,“你和望尘哥打一个伞也行啊,我今天不回家的话睡哪儿?”
打同一把伞?
安屿眼睛亮了亮,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建议。
“嗯……行吧!”她犹豫一下,将自己手里这把伞丢给沈一铭。
地上那把伞是江望尘刚才用过的,她可不想让沈一铭这小子摸她哥摸过的伞把!
沈一铭才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只为自己靠聪明才智赢来了一把雨伞而高兴。
“那我走啦,安屿姐明天见!”
快走吧快走吧,现在四下无人,她要想办法把人哄出来了。
安屿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心中想着该如何哄人出来。
突然,门内传来一阵器物跌落的声音,夹杂着微不可查的吸气声。
安屿一惊,连忙拍门。
“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
江望尘忍着痛,回应道:“没事。”
没事才怪!
她都听到他的吸气声了,还在骗她。
安屿着急,一脚踹在门上,陈旧的铁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她接着又是第二脚……
门开了。
只见江望尘俯身坐在矮凳上,地面散落着上一任租客留下的废旧蒸笼。
他捂着腿,侧身惊讶地看她。
“你……把门踹开了?”
安屿健步走来,在旁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