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站在原地没动,抬起手背,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又像是在回味般轻抿两下。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亲吻代表什么呢?
她就是太知道了,才总是控制不住想亲他。
独自在后面待了许久,出去后又变回大家熟悉的笑笑。
沈一铭双手沾满面粉,正在奋力和着一大盆面。
“安屿姐,你怎么才出来?望尘哥刚才怎么了,走得那么急?”
这傻孩子什么也没看出来,以为他俩在吵架。
“你是不是惹望尘哥生气了?他脾气那么好。”
安屿懒懒地斜他一眼,不想跟还没成年的小屁孩分享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美事。
江望尘回去后,又羞又恼地下单了一大堆譬如《成年人的相处之道》《如何维护社会关系》《成功人士都在学的社交礼仪》等一系列书籍。
因为安屿做的好事,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江望尘都明里暗里躲着她,尽力避免和她单独待在同一空间里。
安屿看在眼里,非常大度地给了他一段时间缓冲。
但直到第三天,发现江望尘还在躲着自己后,她终于咬咬牙决定采取一些措施。
卧室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户将早晨的阳光完全遮蔽,床上的人还在安静地熟睡,软和的头发垂下来搭在耳边。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眼闭着,只有淡粉色的薄唇开启又合上,像是在梦里说着什么。
这时,一只白净的蓬松大毛团从床边跃了上来,四肢非常精准地落在了被子边上,没有打扰到江望尘的安眠。
大毛团目标精准地向前走去,在男人的臂弯里停下。
安屿非常心机地将自己的尾巴塞进了他摊开的掌心里,下巴靠在江望尘的身上,跟随他的呼气一起一伏。
手里的东西触感奇怪,江望尘半梦半醒间下意识抓住揉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