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尘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提起来,“衣服在我床上,你这样上去会把床单染脏的。”
她蹬着后腿去踹他。
还不是因为你要染色!
“真的很可爱,再留一段时间好不好?”
“嗷嗷!”不好!
“我给你画一张画像?”江望尘试图谈条件。
安屿不信,上次答应的两张画都还没画呢!
他似乎也想起了自己之前空口承诺的画,忽而灵光一闪。
“我现在给你画吧,你就坐在阳台上的花盆里。”
花盆里的那株绿萝在没有安屿的干扰后长得格外茁壮,已经重新恢复了生机。
然而当江望尘强行将某只七彩尾巴的暴躁生物塞过来时,绿萝似乎瞬间蔫了不少。
“怎么回事?”江望尘不解,“笑笑你是不是压到绿萝的根了?”
她才没有!
明明就是这绿萝太脆弱!
安屿愤愤地用尾巴在绿萝叶子上蹭来蹭去,试图将彩跑粉蹭干净。
江望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于是手机里又成功多了几张某人的不雅照。
油画画起来非常费时,中途安屿几次想跑,都被人抓了回来。
“嗷嗷嗷!”坏男人!
她气到跳脚,用爪子在他裤子上泄气般勾出好几根线头。
“快了快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