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乾眼神沧桑,“收不回来啊, 江老年纪大了, 当年跟他交情好的那帮人全退休了,现在高层已经换了一茬, 他说话早不像当年那么管用了。”
反观王海诚, 他却是实打实跟着江淼在公司里干了几十年, 出事之前他也一直表现得像跟江淼一条心, 出事后自然而然成了公司的主心骨。
江望尘握了握拳,松开。
“所以?”
金乾叹气,“江老的意思,是让你带江总离开。”
安屿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凭什么?”
“不可能。”江望尘斩钉截铁道, “我可以离开, 但是她不行。”
江淼生在京城, 长在京城, 她人生中所有可以肆意挥洒的年华和事业都留在了这里。
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带江淼离开。
“你们这是欺负她不能开口。”江望尘说。
金乾浑浊的瞳孔中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造孽啊。”
他在江家干了一辈子, 眼看江老头发花白, 年岁迟暮,怎么……怎么就摊上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女婿呢?
安屿愤愤, “那个什么公司,他抢走了,咱们不能抢回来吗?”
金乾苦涩道:“哪里有那么简单?”
这时,江望尘忽然意有所指地开口:“股权不在他手上吧?”
金乾愣住,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股权……”
江百的股权分布非常杂,江淼手里的是最多的,占到百分之三十,因此才能在公司里做到说一不二。
但也因为这样,公司的其他股东都对这部分股权如何处理虎视眈眈,各方势力意外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