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启动的声音在安屿的耳里非常清晰,她按耐着没动。
车声远离,两人出了会议室。
安屿出来后第一时间去了隔壁卧室,在江望尘疑惑的目光中从掀开了江淼的被子。
只见她病号服胸前的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卡片。
江望尘惊讶,“你怎么知道有东西?”
“我只是听到有人掀被子的声音。”她将卡片翻来覆去,“有一串地址。”
江望尘接过,“是一张只有地址的空白名片。”
“这是留给我们的?”安屿不明白,“那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推门进来?”
“可能是现场有不该在的人吧。”江望尘随口一言。
她问:“是护工?”
江望尘不语。
安屿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卡片,将它折成一个弧度。
“这个真的是留给我们的吗?如果我们没发现呢?”
“那护工就会在明天来擦身体的时候发现它。”
然后误以为这是雇主对自己的检验。
安屿哼哼几声,早知道就不来取卡片了,他肯定要去那上面的地址。
果然,江望尘低头斟酌几秒,犹豫地看向她。
安屿撇嘴,“你要去吗?”
他轻轻点头,“去看看吧。”
“万一是你那养父的陷阱呢?”
江望尘想了想,“应该不会,他如果知道我在京城,应该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毕竟现在明面上,王海诚是江淼名正言顺的丈夫,他却是鸠占鹊巢的养子,还背了一口害得江淼出事的锅。
出去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