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尘心慌意乱,胡乱点头,“嗯,知道就好,你先吹头发吧。”
毛巾后面, 安屿偷偷抿了抿唇, 露出脸颊两侧的酒窝。
江望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吹风机停下的时候, 他转身回了卧室。
卧室的布局和从前不太一样,他们用衣柜给安屿隔开了一个小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
本就狭小的房间更加满满当当, 随处可见安屿的痕迹。
他在房间里辗转左右,又绕过单人床, 去打开窗户通风。
窗户刚打开,滚烫的热浪就扑面而来,仿佛窗口烫手一般,他连忙又给关上。
江望尘这才勉强清醒,手忙脚乱地坐回床上,一转头却对上了门口安屿的眼睛。
“你吹完了?”他镇定道。
“吹完啦。”安屿推门进来。
江望尘猛地站起来,“那我去洗了。”
他进了浴室,哐一声关上门。
安屿挠挠头,他不是洗过了吗?
怎么又洗一遍?
……
秦阳县去京城,要先坐客车去宁水市,然后坐火车到省会中转,最后到达京城的火车站。
这日,宁水市的天空呈雾蓝色,空气灰蒙蒙的。
乌云挂在头顶要下不下,空气中有着风雨欲来的雨水和泥土气息。
“你好,请刷身份证进站。”
安屿紧张地拿着手里的临时身份证,上前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