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在母亲出事后才广而告之他的身世?为什么不惜败坏整个江家的名声也要将他赶出京城?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心里有鬼……
江望尘静静地看着虚空,无声的泪水却顺着湿润的睫毛落下。
安屿呼吸一窒,伸手触碰他眼角的泪。
男人下意识眨眼,睫毛在她指腹划过,安屿突然忍不住了。
她抬手抱住人,以一个相拥的姿势让他埋在自己颈间。
心贴着心时,安屿忽然觉得自己圆满极了。
怀里温热的身体瘦得有些硌人,却莫名让她心脏狂跳不已。
她能感觉到颈边凉凉的湿意,他在哭,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安屿控制不住地绷紧手臂,呼吸间全是江望尘身上的气息,夹杂着洗涤剂和沐浴露的清香,还有温热体温的暖意,她没忍住空咽几下。
“笑笑……”江望尘闷闷开口道。
湿气拂过自己的后颈,安屿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眼尾差点就要红了。
那是她的腺!体!
犬牙蠢蠢欲动,安屿艰难地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声音竟然比江望尘还闷。
“嗯。”
江望尘从她怀里退出来,满心羞赧,他竟然在安屿面前哭了出来。
正要开口,眼前忽然一黑。
安屿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低声说:“哥,你要不要先去洗个脸?”
江望尘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眼睛,但心中的羞意还是让他亦步亦趋地被推进了卫生间。
“呼——”
安屿拍拍胸膛,又揉揉脸颊,总算把自己脑子里那些废料丢了出去。
alpha的劣根性,呵。
江望尘洗完脸出来,看见安屿时依然觉得浑身不自在,故作镇定地坐回画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