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阳县生活的这半年,他发现这边的人口味偏重,单吃包子可能会腻,蘸点料汁会好很多。
今天回去可以找郭婆婆问一下,看看怎么调和料汁比较好。
“老板,包子怎么卖?”很快就有人过来问价。
江望尘刚刚把价格牌摆出来,回道:“鲜肉两元,素的一块五。”
“拿两个鲜肉,还卖豆浆吗,再来一杯豆浆吧。”
“好,豆浆您还得稍等一下,是现磨的。”
“没事,不急。”客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江望尘从车厢里取出泡好的豆子,然后将大米、小米和□□糖放进去,倒入水打开机器。
打豆浆的过程中,他又取出准备好的豆浆纸杯和塑料盖,再拆开一包新的吸管倒入罐子里。
“老板,来五个酸菜包子,两杯豆浆。”
“好。”
“两个肉包,一杯豆浆。”
……
安屿全程乖乖趴在他侧后方吹着自己的小风扇,是和那个阿姨一样的便携风扇。
江望尘提前给她在食碗里倒了狗粮,安屿随意吃了几口就没再动。
“笑笑。”
安屿抬头,“嗷呜?”
江望尘递给她一个包子,又抬手擦了擦额边的汗。
“老板,来六个地软包子,分两份带走。”
安屿眨眨眼,他又马上转头去给顾客拿包子,甚至没有喘口气的时间。
食碗里的肉包子还是热乎的,是江望尘早上五点起床,下楼去郭婆婆家开始包的,郭婆婆会帮忙一起包,然后立马上蒸笼,蒸好后装进保温箱里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