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安屿懒懒地躺在地上,砸吧砸吧嘴,觉得这个东西味道还不错。
江望尘也喝得有些难受,靠坐在沙发上阖眼休息。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他放松下来,思绪渐渐下沉,最后归于平静。
安屿跑去笼子边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就见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睡着了。
“嗷呜?”
她跳上沙发,轻手轻脚地凑过去。
江望尘没有反应。
安屿抬爪在他腿上拍了拍,想让他回房间里睡。
江望尘还是没有反应。
睡得这么沉,看来是真的累了。
这样挤在沙发里睡一夜,明天会很难受吧?
安屿这么想着,跳下沙发跑进了卧室里。
江望尘的卧室比客厅还要整洁,因为东西真的很少,安屿很少进来这里,毕竟她一直秉持着ao授受不亲的原则。
她看了眼衣柜,没有急着变回去,而是跑到了窗帘下面,仰着头咬住窗帘一角,四只小短腿卖力地后退,成功将帘子合上。
拉上窗帘后她才不慌不忙地变出人身,依旧是□□的样子,头上的黑发有些炸,是刚才在窗帘上蹭的。
江望尘衣服不多,安屿只取了他的浴袍套在身上,光脚便去了客厅。
沙发上的人还在熟睡,他身体微微侧着,额上的碎发有些凌乱,呼吸声很轻,似是好眠。
安屿光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耳朵根就已经红了。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手凑过去,一只胳膊穿过江望尘背部与沙发的空隙,另一只手臂拦在腿弯处,每一步都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