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称得上是恶毒的计谋,少不了有您从旁协助,我不明白的是,您一向忠于天元,为何会想出这种谋害君主的计划?”
宁松肩膀一抖,脸上自嘲的笑意更浓。
“云妃娘娘聪慧,但您还是错了,天下人也都错了。宁某人从没说过自己忠于天元,宁某从始至终只对一个人尽忠,那便是先皇。”
顾江漓感到有些意外。
她很少从一个臣子的口中听到不对国家忠心的说法。
宁松察觉到她的惊讶,不紧不慢地接着说:“天元没什么值得我尽忠的,但先皇对宁某有知遇之恩,若不是先皇信任庇护,我小小年纪入了朝堂,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大臣的针对。
“先皇离世,我本该按照他的遗愿,扶持他最信赖的君主,可惜……荣亲王死了,先皇的遗愿无法达成,为了满足先皇遗愿,宁某只能选择荣亲王的儿子。
“宁某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先皇。
“宁某早已下好决心,若是事成,必定于先皇的皇陵之前以死谢罪。不过现在看来也用不着我自戕了,陛下定然是不会放过我的。”
顾江漓皱着眉头,又问:“这么说来,空白遗诏此事是真的?”
宁松答:“是真的,宁某亲眼看见先皇拟下诏书,空出了名字。”
“既然没写名字,你又怎么知道先皇选择的人是荣亲王。”
“先皇信任我,曾在我面前无数次夸奖荣亲王,说荣亲王是十分合适的人选,甚至还说,如果未来荣亲王能够继位,天元也许会更加强盛。这些话,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先皇对荣亲王的看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