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的视线始终落在皇帝前胸的伤口上。

那里还往外渗血,安王方才用一柄长剑插在那个位置。

她忍不住担心地说:“还是让林太医包扎一下吧。”

皇帝释然一笑:“无碍,那剑本就是一柄没有开过刃的伸缩剑,看起来严重,只不过是破了些皮,睡一觉就能好。”

顾江漓一听,也就不再强求了。

今日的事情本就是计划好的,剑是假的,周围受伤死掉的宫人也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安王计划将成的时候露出本来面目。

最好是让他亲口说出恶行,转而让太后带来的朝臣听个一清二楚。

如果真要说某件事像是真的,那便是皇帝发狂挥舞长剑的时候,那的确不像是演的,像是真的犯病了。

顾江漓能感觉到,那时候的皇帝一开始甚至没认出来她。

要不是在关键时刻清醒,她有可能会被那柄假的长剑弄伤。

皇帝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轻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朕真的没事,那时候,朕有没有弄伤你?”

“当然没有。”

“那就好。”

皇帝松了一口气,又说:“安王来的时候,朕就闻到一种奇异的味道,接着就开始不受控制了,想来是他身上还有别的令人发狂的东西,好在……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对朕下手了。”

“嗯,陛下以后便能安心了。”

皇帝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有你在,朕就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