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痛苦的扔掉长剑,捂着脑袋,发出沉重的喘息。

“唔……云妃,云妃……”

顾江漓能清晰地看到皇帝额头上的青筋正有规律的跳动着。

他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

他曾经说过,每次杀人,他的脑袋就像是有千万根针扎似的,今日的发作异常凶狠,这份疼痛想来也比以往更加猛烈。

顾江漓心中微微泛酸,将皇帝抱住,“陛下,我在,没事的,没事的……”

她轻轻拍打着皇帝的后背安抚着,像是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痛苦似的。

可能是她的注意力都在皇帝身上,竟然没有察觉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活人。

一袭白衣从柱子后面的角落走出来,然后捡起了地上的长剑。

顾江漓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晃了一下,转过身子才看到原来是安王站在他们面前。

安王手握长剑,正慢慢悠悠的擦去剑上的血迹,他的嘴角挂着一股子邪笑,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好精彩啊,原来云妃娘娘真的有使父皇平静下来的本事啊,真是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给我说说,行吗?”

“我说你个头啊!”

顾江漓一看见他就一肚子火。

他能这么神色散漫地站在这里就证明今天的这一切确实是他做的。

还敢对着她问这么不着调的问题。

她的气还没出撒呢!

安王听她这般动怒,显然也呆了片刻,但很快又大笑起来:“哈哈哈,云妃娘娘果然不是平常看得那般好性子,原来你也是会发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