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苏家儿女一同嫁入皇室,后来嘛……”
太后说到这里便停了。
顾江漓似懂非懂地问:“后来,结果是陛下当上了太子,苏家嫡女愿望落空,还很不幸的死于难产?”
太后表情一僵,摇摇头,“恒儿没有当太子,只不过是先帝离世之前,留下遗诏,让恒儿继位。”
顾江漓的脑子又懵了一下。
突然之间,有些不曾连接起来的东西,现在却连接起来了。
也就是说,先皇直到死都没有立太子之位。争夺皇权的戏码一直延续到了先皇闭眼的那一刻。
她始终相信,在整个皇室,能挑起争斗的,到头来还是只有“皇权”二字。
一年之内死了四个人,其实并不是每个人的死都重要,只要把最重要的其中两个人挑出来就行了。
先皇死后,两名皇子之一的荣亲王也死了。
这样一来,能继承皇位的人,便只剩下了一个祁恒。
皇室的确死了很多人,但最后的最大得利者,就是祁恒。
太后皱着眉头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说:
“云妃,哀家知道你在猜测什么,但哀家可以告诉你,恒儿的皇位,名正言顺,先皇的遗诏写得清清楚楚,他死以后,由恒儿即位。群臣皆看过遗诏,上上下下文武大臣,无一人对恒儿的皇位有过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