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急忙跟了一句:“陛下,我不该多问的,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说起来,这个人,应该算得上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是宁松。”

“他?”

的确是家喻户晓。

就连远在云疆的顾江漓也听过这个天才的名号。

“他竟然也是安王手下的人?怎么会?”

皇帝的嘴角升起一抹冷笑:“是啊,怎么会呢?朕也没想到他也是安王的人,先帝当年那般器重他,他一路青云直上,坐上工部尚书一职,先帝去世以后,朕也从未亏待他,可他还是要去安王的手下做事。”

顾江漓也有些不解。

她听说的宁松大人是个特别刚正不阿的人,十分注重教条规矩,说他迂腐刻板一点也不为过。

这样的人,竟然会背弃皇帝去安王手底做事?

实在是令人费解。

顾江漓想出了神,被皇帝拉了回来:“好了,别想了,这些事也不该由你来操心的,如今安王手底的人也查得差不多了,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

“嗯,陛下那边最近没什么异动吧?”

“没有,太后那边呢?安王还老实吗?”

“老实得很,恐怕有人想来文化宫给安王报信都找不到机会吧,也不知道太后娘娘是怎么把安王治的服服帖帖的。”

“应该也不难,前几天是荣亲王妃的忌日,再过几天又是荣亲王的忌日,安王的生父生母都是同一个月离世的,母后让他安心念经拜佛也算是理由充分。安王要保持自己的名声和颜面,也必须得听从太后的安排。”

原来如此。

难怪这些天安王这么本分,一句怨言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