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又问:“那除了这个碧月藤,还有别的东西有类似的功效吗?”

毕竟皇帝的症状可不仅仅只是情绪激动和暴躁这么简单。

若是有毒效更厉害的毒物说不定能更加贴近皇帝的病因。

阿曼有些为难地说:“娘娘,奴婢学艺不精,很多年没有上过山了,也就只能想起这种名叫碧月藤的东西。这事对娘娘来说特别重要吗?要不要奴婢写一封信回去,让奴婢的阿爷也来天元?阿爷见多识广,想必定能为娘娘解惑。”

“好,阿曼,你即刻就写信吧,银子的事不用担心,只要阿爷愿意来帮忙,无论多少银子,都没问题。”

荷花拿来纸笔,阿曼即刻写下信件。

一边写,一边笑着有些羞涩地说道:“能为娘娘分忧是奴婢的福气,娘娘这般心急,此事应当是与陛下有关吧?”

“你看出来了?”

阿曼点点头,“娘娘对陛下用情至深,除了陛下,恐怕没什么别的事能让娘娘如此急迫了。奴婢猜想,陛下发狂杀人,应当不是陛下的本意。

“那一次在生辰宴上时,奴婢曾看到陛下的双眼,双瞳微凸,瞳光散漫,眼白被红血丝布满,这明显就是病人的模样,所以,娘娘应当也是为了陛下的身体吧。”

顾江漓没有否认,“阿曼,你果然很聪明。”

“多谢娘娘夸赞,还有一事,奴婢猜想,应当也能帮上一些忙。”

“哦?你说说。”

阿曼看向顾江漓身后挂着的那件龙袍,道:

“奴婢刚刚跟着做女红的嬷嬷看了一眼,能闻到衣服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是,寺庙里的香火味。但陛下久不出宫,宫中也未行祭拜之事,所以这种味道出现在这件衣服上,是不太正常的。”

这话让顾江漓打了一个激灵。

她连忙赶到那件衣服旁闻了又闻,果然如同阿曼所说,有一股味道。

但是非常淡,淡到可以忽略不计。

阿曼的鼻子一定非常好使,才能在闻到这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