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殿是距离朝堂最近的宫殿,就在朝堂后方,皇帝下朝之后若是要单独接待朝臣或者是想清净地处理公务都会待在那里。
他说得滴水不漏,让顾江漓心中生出的疑虑减轻了几分。
“原来如此,公公怎么称呼?”
“奴才马广,贱名怕污了娘娘耳朵,娘娘有事随意吩咐便是。”
“马广。”顾江漓在嘴边重复了一遍,真像是个随便取的名字,“对了,你方才说陛下面见臣子,不知陛下面见的是哪几位大臣?”
“这……陛下与大人们商谈的事情关乎机密,奴才不知。”
“没问你他们聊的什么,我只是问,陛下和谁在聊?你在长信殿当差,听从陛下口谕的时候,难道没见到那几位大人?”
“奴才……不敢抬头多看。”
顾江漓眸色微深,一个抬手,轿辇便停下了。
“马广,别怪本宫生疑,实在是你的话让人很难相信。去长信殿面见陛下的朝臣必定要先为通传,你既然说陛下找你来传口谕,证明你一定是长信殿中比较近身服侍陛下的人,就算不敢抬头看几位大人的脸,难道你的耳朵也听不见那些通传的名字吗?”
马广低着头,不敢与顾江漓对视。
轿辇落地,顾江漓先走下来,在轿辇上比地上更不安全。
“你不是长信殿的太监吧。”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马广身子一抖,脸部僵硬的抽搐着,在午日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恐怖骇人。
“娘娘,你果然没那么好糊弄,不过现在反应过来也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