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妃嫔都跪坐一团,瑟瑟发抖。
皇帝杀人的场面她们不是没有见过,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太后和顾江漓早已从椅子上站起来,太后的眼神中罕见地透露出一些担忧。
“恒儿……这是怎么了?”她握着顾江漓的手忧心忡忡地呢喃道。
顾江漓完全可以体会太后这种担忧。
因为发狂时候的皇帝和平常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对常年在山上的太后来说,恐怕是第一次看到皇帝这副样子,感到害怕和恐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顾江漓反握住太后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皇帝暴君的名声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他动不动就杀人,可不就是个暴君吗?
她也很想阻止他杀人,但思前想后,也只有第一次自己冲动行事硬着头皮找死的时候成功过一次。
现在这种情况,她不可能冲上去对皇帝说“你别杀她们了,有本事杀我吧”这种话呀。
眼看着容昭仪的头不断向后仰,顾江漓都快看到她的白眼了。
再这么下去,这两人就没命了。
太后的手掌已经急出了汗,“要是恒儿当着这么多妃子的面一连杀了两个妃嫔,这让前朝大臣知道了,恐怕也要生出事端啊……”
太后呢喃了几句,又松开顾江漓的手,上前了几步,焦急地劝道:“恒儿,你这是干什么呀!两人有错,也罪不至死,我已经罚过她们了,快住手啊。”
皇帝置若罔闻,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柔贵妃眼看着就要失去意识,断断续续说道:“太后娘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