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柔贵妃和容昭仪哭得再难过,太后也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容昭仪的二十个板子打完。

二十个板子花费不了太多时间,容昭仪的嘴早已红肿起来,嘴角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滴。

一个月内,她是很难用那张嘴说出难听的话了。

柔贵妃看不下去,心中的委屈和愤恨更甚,看向顾江漓的眼神中都透露了不少怨气。

她立马磕头,哭诉着:“不知妾身到底哪里得罪了云妃妹妹,使得妹妹方才在我腰间下如此重手,容昭仪见我痛得难过,气不过才说了一些胡话,可云妃妹妹难道就一点错也没有吗?”

柔贵妃把错都怪在了顾江漓的身上。

太后冷哼一声,脸瞬间黑了下来:“云妃是什么性子,哀家心里清楚!她进宫不过短短三个月,能与你柔贵妃结下什么仇怨?无缘无故,她怎会对你下黑手?”

太后的语气明显比刚刚更生气了。

柔贵妃喉头一哽,差点忘了该说什么。

最大的原因是她从没见过太后现在这般生气的模样。

太后原本就是平易近人的人,这些年上山祈福,心性更加温和,可今日怒目圆睁,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尖利。

柔贵妃愣了愣神,掐了掐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

“太后娘娘,许是……之前永宁宫几个宫女受罚一事让云妃妹妹对妾身生了嫌隙,妾身已经向她解释过了,没想到,云妃妹妹还是认为我有意为难。”

她一边流泪一边说,看起来楚楚可怜,无辜极了。

但她这副样子还是无法打动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