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没听到顾江漓的耳语,却能看到她脸颊温和的笑意。
所有人都猜测,顾江漓对柔贵妃说的是一些讨好示弱的话。
可没想到,柔贵妃听完以后,身体却明显僵了僵。她很快恢复过来,笑道:“妹妹还未喝酒,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她急着想要与顾江漓拉开距离,却被顾江漓暗中捏住了她的手腕。
“是不是胡话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日来我宫中,我的宫女可都被你打伤了,你不打算偿还吗?”
柔贵妃笑出了声,但这次,她应该是被气笑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妹妹,不要以为得了陛下恩宠就可以胡言乱语了,你宫中的宫女受了伤,是因为她们目无尊上,容昭仪对她们稍加惩治,合情合理,妹妹在气什么呢?”
“就因为你们朝我的宫女问了我的去处,她们告诉你们我不在永宁宫,就被你们以目无尊上的名义打了板子,怎么?非要请你们进我永宁宫坐坐,给你们奉一杯茶,才算是对你们有礼吗?”
“不应该吗?妹妹,你若是来我宫里,而我不在,我手下的宫女没有好好接待你而让你受了气,都用不着你来惩治她们,本宫第一个送她们去打板子。难道在妹妹看来,本宫做得不对?”
“对,对极了。”
顾江漓眼眸微冷。
她的手在从衣袖里伸出去,搭在柔贵妃的腰间,找准她腰上最软的一块肉,然后用了十足的力气猛地一掐。
“啊——”柔贵妃面露痛苦之色,扶着腰连连向后倒去,她没跌倒在地上,而是被身后的容昭仪接住了。
容昭仪本就是个脾气火爆之人,看到柔贵妃突然痛呼,便认为是顾江漓在暗中动了手脚,脸上的怒色立刻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