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这个时候,他举着剑指着自己的右手也在微微发抖。
心中带着疑虑,便听话得朝他走了过去。
她才刚刚被封妃不久,还什么事都没做呢,不至于被皇帝斩首的吧。
这么想着,步子便轻快了许多。
“走近点!”皇帝的声音变得急躁了不少,带着重重的喘息。
顾江漓一路小跑而去,她走到皇帝侧边,方便不被那柄剑指着,在他身边站定以后,顾江漓强挤出笑容,“陛下,妾身来了。”
谁料,皇帝一个转身,那把剑还是悬在她的脖子上空。
顾江漓一个激灵,抬起双手就把皇帝持剑的手握住了,“陛下,有事好商量嘛,妾身最近本分得不能再本分了,应该没有惹您生气吧,何故对妾身发这么大的火呢?”
她的话显得生疏又僵硬,可皇帝猩红的双眼却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沉重的喘息平缓了,持剑的手也停止了颤抖。
他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像是要在顾江漓的身上看出几个洞来。
皇帝久不说话,也不动弹,顾江漓维持这个动作,手臂有些发麻了,于是她试探地叫了一句:“陛下?”
皇帝这才用力甩开她的手,顺道扔开手中剑。
他步伐晃荡,回到椅子上,朝着外面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们便进来把尸体抬出去。
他们动作娴熟,像是早已做过上百次。
皇帝坐好以后,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便是:“脚好得怎么样了?”
顾江漓吐了一口气,现在的皇帝应该已经没有杀心了,她收好刚刚动荡的心绪,道:“谢陛下关怀,妾身的脚已经好全了。”
皇帝撑着下巴,又问:“你就没查查是谁暗中在你鞋底藏针,谋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