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得厉害,顾江漓却渐渐没了耐心。

这人分明什么都知道。

要么这件事就是她做的,要么她就是知情不报。

无论如何,都是重罪一桩。

“说!”

一阵威严的怒吼,让婉心什么都招了:“公主恕罪,公主恕罪,是奴婢被人蛊惑,在您的鞋底放了绣花针……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家中还有八十的祖母,不能没有奴婢照顾啊!”

“所以你就让我在宴席上犯错,害我差点死于皇帝之手?”

“不不……您……您这不也没事吗?”

“婉心,你活腻味了。”

“公主恕罪!是奴婢说错话了。”

“何人指使?还有何人知晓此事?从实招来,可保你家中无虞。”

婉心又抖了抖,脸色更加惨白。

这一次,她再也不敢隐瞒,落泪交代实情:

“那日,有一个蒙面人找到奴婢,说让奴婢在您的鞋底藏一根针,让您进献贺寿的舞蹈出现纰漏,事成之后,他会给我们黄金十两。

“呜呜呜,这么多钱财,奴婢一时被蒙蔽了,才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奴婢真的知错了……”

顾江漓眉心一紧,很快发现了她话中最重要的部分,“你刚刚说,‘我们’?除你之外,还有谁?”

“回公主,是玉珍、青黛和豆蔻,豆蔻负责采买您跳舞的衣物和鞋,玉珍负责偷出您的衣物,青黛擅长女红,给您的舞鞋重新做了一个鞋底,奴婢与青黛一起,把绣花针藏入您的鞋底之中。可她们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