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一眼看到地上的尸体,他轻轻瞟了一眼,接着挂着笑容,神色无常的踏着血液往里走。

站在大殿中央,他行了个礼:“儿臣拜见父皇,您的寿宴,儿臣为您准备贺礼,故而来晚了,还请父皇恕罪。”

皇帝摆手,“无妨,这寿宴也无趣得很。”

安王见他不怪罪,笑了笑又问道:“这是怎么了?今天是您的生辰,谁在今天惹您不高兴了?让您发这么大的火。”

他神采奕奕,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与活力。

皇帝撑着下巴,甩了甩自己的袖子,淡淡道:“无碍,不过是惩治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细作罢了。”

安王一愣,转过头去挨个看了看几具尸体,“她们是云疆的细作?可云疆不是专程派了公主来和亲吗?为何还要安插细作?莫非是云疆对我天元居心不良?”

皇帝嗤笑一声:“云疆王没那么大胆子,有人在背后挑拨罢了。”

安王露出思索的表情:“父皇,需要儿臣去查查吗?”

皇帝沉默片刻,才说:“不用了,小事而已。”

“是。”安王面对拒绝也不气馁,而是继续笑着说道:“父皇,刚刚从殿内出去的女子应该就是云疆国的公主吧,儿臣见她容貌迤逦,也算得上是天姿国色,父皇感觉如何?”

“她?”皇帝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带笑,接着说:“倒是有趣。”

“那父皇打算给她个什么封号?昭仪还是婕妤?”

“永宁宫不是还空着吗?给她住吧。”

安王的脸上露出惊讶:“您是要给她一宫主位,封她为妃?”

“她是来和亲的,就当是给云疆王一个面子,免得传出去说朕苛待了她女儿,没瞧上顾江漓。”

安王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父皇果然思虑深远,儿臣望尘莫及。”

“行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