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顾江漓接话就问:“只是什么?”

“只是,江漓,你想让孙婵与江淮松和离吗?她在后院多次与你针对,看你像看仇敌……如果她留在城主府,日后你想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她,她都不可能有还手的余地。但她要是与江淮松和离,回了孙家,你再想向她出气就很难了。”

原来他想的是这个。

顾江漓低头轻笑出声:“淮之,孙婵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我压根不在乎她未来会不会受苦受难,也不在乎我能不能向她出气,我只在乎你。”

“我?”江淮之微微一愣。

“对,你。如果孙婵留在城主府中,你看见她的痛苦就会高兴,那你就留下她。如果你觉得她已经是一颗废棋,那就随她去。我还是那句话,孙婵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

实际上,无论孙婵在哪里,她都没那个本事对他们不利。

她遭受的罪,也还了她曾经的恶了。

所以顾江漓根本没有向孙婵再行报复的打算。

江淮之眸光闪动,望着顾江漓出神。

仿佛被一片暖阳包裹,整个人都舒畅自在。

良久以后,他言语温柔地说:“我知道了江漓,我会处理好的。”

顾江漓窝进他的怀中,继而问道:“淮之,孙婵可以放,无忧不能放。”

“无忧吗?不存在放不放,因为他已经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