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荷花在场,否则南禹说不定真的要挂彩。
她早该警惕无忧的,毕竟这个心肠歹毒的孩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荷花,我带你去找安大夫。”
荷花松了口气,浅笑着:“我没事,南禹公子没事就好,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江淮之眸色深沉,快步走过来。
他当机立断,将顾江漓圈在怀里。
“没事吧?”
顾江漓微微摇头,看着江淮之大仇得报,她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她回搂着江淮之,企图把自身的温度传递给他。
报仇之后,不一定是快感,还有可能是空虚。
“淮之,我没事,回去吧,我不想待在这了。”
她声音轻缓,让江淮之生出自责来:“抱歉,我不该让你也置于这种处境,我该送你和南禹离开,然后再做这些。”
顾江漓不在乎这些:“淮之,我们是一家人,是一体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该一起承担,一起承受。”
南禹用手指轻轻勾住江淮之的手,“爹爹,我们是一家人,我也愿意帮爹爹承担。”
顾江漓和江淮之的目光变得温柔似水。
南禹的存在能抚平他们心中所有的忧愁。
顾江漓正高兴着,突然腹中一紧,疼痛让她顿时蹙起眉头,弯下腰来。
江淮之立马发现她的不对劲,充满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顾江漓有点意外。
凭她的经验,这是孩子要出生之前发生的宫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