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就这样隐藏着这份恨意,在她身边一直扮演着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
这么多年以来,她竟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些异样,就连他暗地里谋划这些报复她的计划,她也一无所知。
“淮之……”城主夫人声音哽咽,满眼含泪,“我、我是你的母亲啊,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江淮之鼻尖轻嗤一声,并没有因为城主夫人的示弱而动容。
“江淮松对我不利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是我的母亲?你包庇他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你是我的母亲?我的病明明可以治的,你却浑然不关心,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是我的母亲?
“这么多年,你把当年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吧?你连半分自责与悔恨都没有,你哪里有半点配得上做我的母亲?”
江淮之字字句句都插在城主夫人的心尖上。
城主夫人嘴唇颤抖,她的瞳孔中倒映出江淮之决绝的面庞,一种心虚的情愫在心尖蔓延开来。
她终于忍不住掩面痛哭,可仅仅是抽泣了几下,她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挺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江淮之的双臂。
“淮之,我错了,母亲知道错了,是我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是我这些年忽视了你……你要怪就怪我,你怨我打我都没关系,我都不会反抗的。
“但是,你弟弟他……他真的不是故意对你下毒手的,他那个时候那么小,他根本不懂事啊,他绝对是无心的,你就原谅他吧,你能不能救救他?
“他其实还有救的,对不对?就算是毒药,也会有解药的,是不是?就像你当年,大夫也说你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孩子了,但你后来也治好了呀,对吧?
“淮松一定也能治好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