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婵面如死灰,一瞬间仿佛天塌了一般,她怔愣地问道:“你不是说,你处理了吗?”

“是处理了,您让我下手把这些人都送进坟墓,但我心善,实在下不了手,所以我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今生保守这个秘密,但现在若是城主想要知晓当年的真相,再逼迫他们仔细问问,也能问到实情的。”

孙婵身体抖动,无力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红秀:“是你……当年是你向我提出这个办法的,是你说要有个孩子在身边,就可以在城主府立于不败之地,是你说你会善后,此事一定万无一失……都是你说的……”

红秀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二夫人,我一个小小的婢子,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些法子呢?我不过都是听您安排行事的。

“当年大夫人有孕,您与她的赌注输掉,没能成功住进小楼,所以一直就看大夫人不顺眼,所以想着一定要有一个孩子来打压大夫人的气势。

“是您嫉妒心作祟,是您不甘居于人下,是您想要在城主府立足,又埋怨二公子无法让您怀上孩子,所以才想出来这么危险的办法,还全程让我替您办事。

“我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您是我的主子,事事都无法反抗您的命令,才一路行错之此。

“今日当着城主和城主夫人的面,我也该说出实情,不该让您和无忧小公子这么继续错下去了。”

红秀一脸的大义凛然,仿佛一下化身正义使者。

顾江漓安然坐在角落,平静地欣赏这出闹剧。

她身旁的江淮之早就一脸的兴奋了。

他期待这出闹剧很久了,现在终于闹起来了。

孙婵早已脱力了,她就算再笨,也想明白红秀背后的主人是谁了。

只不过现在的她,也只能不甘地看着顾江漓和江淮之,什么事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