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子,南禹从小就很有天赋的,他能被您看上,选他去百文书院念书,是他的福气。其实城主府不止有南禹一个有天赋的孩子,南禹的堂弟无忧,从小也很好学,念书也刻苦,您要是惜才,不如把两个孩子一起带走,也好让他们在皇城有个照应啊。”
这话说完,桌子上的人全都安静下来了。
城主面带尴尬之色,在桌子下扯了扯城主夫人的袖子,却被忽略了。
不得已,他只能趁着场面没有变得更加尴尬,急忙打着哈哈:“宋夫子别误会,贱内只是有些担心南禹一个人在皇城过得不适应,一时担忧过度,才说了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您不用放在心上。
“百文书院招收弟子的要求我们也都是知道的,南禹的堂弟虽然念书确实很刻苦,但与百文书院的要求还是差了许多,我们都没想过让百文书院收他为弟子的……”
城主越说越觉得尴尬,总感觉越描越黑了似的,到最后声音都低了下来。
宋夫子一开始有些愣住,但慢慢地也恢复到了原来和蔼的表情,笑着说道:
“无碍无碍,我知道城主夫人用心良苦,若是以后有机会,能见识到无忧小公子的文章,百文书院的其他几个夫子也都认为无忧小公子能够进入书院念书的话,到时候无忧公子再正式进入书院也是没问题的。”
顾江漓和江淮之皆是低头不语。
其实宋夫子的话已经算是推脱之辞,所谓的“以后有机会”实则就是现在没机会。
城主夫人要是能听懂这话的含义,把话应下,说个“等以后的机会”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城主夫人非但没有听懂宋夫子话里的推脱,反倒是真的认为这个机会来了,立马喜笑颜开地说:
“好啊!宋夫子,我这就叫人让无忧过来,您就看看他,只要您见了他,与他聊上两句就行,无忧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