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婵扬起下巴,正欲认可这句话,可顾江漓高高抬起的手掌倏的落下,“啪”的一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孙婵的脑袋重重落向一旁,单手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江漓:
“你敢打我?”
顾江漓鄙夷地看着她,同时甩了甩自己的手:“真是给你贱出花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时相信江淮松谣言的人是你,帮着江淮松打击淮之的人是你,与淮之对着干的人是你!
“现在在江淮松那里受了委屈了,吃了苦头了,又想起你的淮之哥哥了?
“孙婵,做人不能下贱成这样的。淮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义务替你解决你的任何情感问题。
“你要是觉得江家对你不好,江淮松负了你,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娘家呀,谁拦着你了?
“你来找别人的夫君给你解决麻烦,还想与别人的夫君有染,说出去不怕被人钉在耻辱柱上耻笑吗?
“你不要脸,我和淮之还要呢!”
顾江漓一字一句皆要逼迫孙婵后退一步。
直到孙婵红着脸退到桌子旁退无可退的地步。
她脸上挂不住,却还是执拗着说:
“顾江漓,你别得意。今天这屋子里的事要是传出去了,谁的脸上都不好看!我可能会丢人,但我不怕!你也会丢人,淮之哥哥也丢人,整个江家都会变成没脸没皮的笑话!
“我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以后的日子还能比我现在更难过吗!那就玉石俱焚吧,我就说我与淮之哥哥有染,你们谁又能把我怎么样!”
久未发声的江淮之拿着十几张商铺的房契,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