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江淮之大声反对。
“公子,我就差翻白眼了,您现在是不是开始怀疑夫人不爱您了?”
“她!很!爱!我!”
怀玉切实翻了一个白眼:“公子,您要是觉得夫人对您的爱减少了,那把您之前做过的戏码再做一遍不就行了?”
“首先,她很爱我!其次……之前的戏码是什么?”
怀玉瞪大了眼:“你之前装了十几年的病人,三年不装就忘了?女人,对男人爱的开始,就是源于‘同情’、‘可怜’、‘心疼’,您最会的手段不就是这个了吗?”
江淮之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这次他却发现怀玉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他陷入沉思之际,房门被敲响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子,客人到了。”
怀玉率先一步回过神来:“钟叔,让客人进来吧。”
说完以后,他又再度回到桌边,轻敲桌沿:“公子,别想了,人到了。”
江淮之沉思的双眸一瞬间恢复到平常清冷的状态。
他的确约了人,要商谈关于铺子收购的事情。
城北十二家商铺,是笔不小的生意,所以今天前来的,是这十二家商铺真正的东家。
“知道了。”
话音刚落地,屏风之后已经出现一个瘦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