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江淮之冷冷一笑,“是她自己愿意把无忧留在这的,这里是我的地方,自然有我自己的待客之道。他不会说话,就应该吃点苦头。”

“所以,你打算怎么打他?”

“我的小楼里没有打人的戒尺,但外面种了黄荆条啊,随便掰一根,也够他受的了。无忧就是被打得太少了,才敢这么忤逆。”

江淮之把头贴在顾江漓的肩膀处,似是脱力一般地说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了,他真的从小就有很多值得人讨厌的地方。偏偏母亲还疼爱他,他就越发惹人讨厌了。”

顾江漓淡淡笑着没说话。

因为她心里清楚,无忧不是因为受到偏爱才这么令人讨厌的。

也根本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把他教好的。

上一世的原主对待无忧,也算得上是认真负责了,最后呢?还不是落得个被他捅死的下场。

所以,无论是谁教他,他心中的恶心因子都不会发生改变。

再看向南禹,出生的时候就不爱哭闹,成熟得像是一个十几岁的成年人。出生到现在,唯一一段任性调皮的时刻,就是在城主夫人那里的时候。

除那以外,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调皮任性过一次。

他太让人省心了。

就连被欺负了,也会自己冷静沉着地应对过去。

顾江漓看向南禹的眼神充满了温情,心中也浮上一片暖意。

“南禹,今日怎么突然把百文书院的事说出来了?不是你说想等到开春了才说的吗?”

南禹敛眸,有些难为情,“我是看城主夫人太嚣张了,想让她的脸再痛一下才说的,没关系,提前说了就说了,事情不会发生任何变故的。”

顾江漓看着他粉嫩的脸蛋,心中生出一些不舍,“开春以后去了皇城,可就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了。毕竟不是在城中,不可能一个月回来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