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丝毫没有改变。

城主夫人的脚步并未停留,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无忧这下更加生气了。

他捏紧拳头,嘟着嘴,念叨着:“什么嘛,就这么走了,真不怕我在这受欺负啊!”

无忧一脚踹在身旁的桌腿上,上面的茶盏在他的举动下晃了晃,好在最终没有落到地面上。

江淮之看着他对茶桌动武,也不急着动气,反倒是撑着下巴很有趣味地问道:

“江无忧,为什么想住在这?”

无忧面带不屑,连个正眼也没给江淮之,嘟囔着:“城主府所有的东西未来都是我的,我想住住这间小楼有什么不可以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淮之不怒反笑:“城主府的东西都是你的,这话是你祖母对你说的?”

“不然呢?是她说的又怎么了?她也没有说错啊,不是我的是谁的?总不能是南禹的吧?”

无忧的脸上写满了轻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副看不起的态度。

江淮之不为所动地点点头:“原来她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

无忧听着,已经感觉到十分不耐烦了。

他朝着江淮之命令道:“啰啰嗦嗦什么呢?赶紧给我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给我住啊!别以为祖母走的时候没有吩咐你们什么,你们就可以随便对待我!我要住最好的那间房!赶紧的!”

江淮之缓缓站起身,云淡风轻地说道:“江无忧,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副样子真的很讨打。”

无忧并不在意,轻嗤一声:“切,你有那个胆子打我吗?我可是江家的小公子,祖父和祖母都不会打我的。”

“他们打不打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在我这,我说能打,就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