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书院自成立以来,百年间从未听闻有任何一个弟子被逐出书院。
无忧怎么可能会被赶出来呢?
他可是被那里的夫子高度赞扬以后,争抢着把他招进去的呀。
这才半个月的时间,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城主夫人对南禹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在她看来,这就是南禹因为妒忌而说出的污蔑的话。
“淮之,这就是你和江漓教出来的好儿子,就因为他没有进入鹿鸣书院,就生出嫉妒心,就说出这些对弟弟名声不利的话来!今天,你要是不当着我的面好好教训教训南禹,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城主夫人气急,就差自己上手打南禹一顿了。
可江淮之稳坐如钟,笑道:“南禹不过是说了一些实话,我没有理由教训他。而且,以南禹的本事,他根本不会嫉妒无忧,因为无忧压根不配南禹把他放在眼里。”
“淮之,你说什么!”城主夫人目眦欲裂。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南禹没有说假话,无忧的确是被鹿鸣书院扫地出门了,一个已经被扫地出门的学子,还值得南禹去嫉妒吗?”
江淮之徐徐道来,声音冷冽清澈,听得城主夫人胸中的怒火更加压制不住。
“你就帮着你儿子吧!南禹他分明就是因为没能去成鹿鸣书院,所以才……”
“夫人。”
城主夫人的话未说完,顾江漓清冷的声音就出现在她身后。
她嘴角挂着笑,迎上城主夫人那张尚在狰狞之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