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禹的精明,他会被人欺负的可能性少之又少。

以江淮之在城主府的眼线,南禹真的被欺负却不被他发现的可能性更是少得可怜。

所以,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

“南禹,你早就知道你爹爹的眼线分布在哪里,所以故意躲开爹爹的眼线,被无忧欺负的?”

南禹点头:“我的确是躲开了爹爹的眼线,但我真的不觉得我被欺负了,无忧对我做过的所有坏事,我都偷偷还回去了。”

“怎么偷偷还的?”顾江漓问道。

“比如,他撕了我的功课,当天夜里,他的功课也会被野猫撕个粉碎;他抢了我的吃食,那当天夜里,他就会频繁进入茅厕,拉个虚脱乏力;他弄脏了我的衣服,那他第二天穿的衣服必定会破几个大洞,诸如此类。

“他以为他在欺负我,他以为我怕极了他,但是实际上,他没有讨到一点好处。

“娘亲,爹爹,我们小孩子有我们小孩子处理事情的方法,你们真的不用插手的。”

顾江漓和江淮之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对南禹的认识可谓是真正的改观了。

以前,他们只认为南禹是个相对内向,比较沉稳,性格冷淡,有些早熟的小孩。

可现在,他们发现了他的精明,他的算计,他的本领早已超脱他们的认知了。

顾江漓吞下一口唾沫。

南禹这孩子是学了谁呢?

怕不是把她和江淮之两个人的心眼都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