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短暂沉默,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公子与夫人经常会给南禹公子准备吃食,但大多都被无忧公子抢走了。每次抢的时候,都是城主夫人在旁边的时候,所以南禹公子基本上个都不会反对。

“还有,无忧公子会经常故意把南禹公子的衣服弄脏,让他难堪。

“还有,南禹公子的功课,好多次被无忧公子撕碎了,城主府中的教书先生也都知道这些事。”

顾江漓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之前为了不让南禹与无忧过多接触,他们拒绝了城主夫人提出的让两个孩子在同一个教书先生教习功课的提议,单独为南禹请了一个教书先生。

没想到,即便这样,无忧还是会在私下来找南禹的麻烦。

而且他们竟然完全不知情。

“淮之,你真的不知道这些事?”

淮之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不知道,按理说,城主府中都是我的眼线,我没道理不知道这些。”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怀玉,怀玉双肩一顿,“公子,夫人,城中眼线密布不假,但这些事手下的人真的都不知道,还是我从不属于我们手底下的人口中问到的。”

听完怀玉的话,两个人的面色都相当难看。

原来在城主府中,也有江淮之不知道的事。

而南禹的反常终于也有了解释。

顾江漓沉声道:“淮之,现在看来,南禹不是真心想要帮助无忧的,说不定,是无忧拿什么威胁他,让他不得不出手帮助无忧。”

江淮之对此也并不反对,“我不会让无忧进入鹿鸣学院的,绝不会!”

他站起身,刚要往外走,南禹却在这时候进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