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南禹,娘亲胡说的,娘亲知道你新中国有更广阔的天地的,你就当娘亲是开了个玩笑吧。”
江淮之一脸地揶揄,在一旁静静看着也不说话。
南禹点点头,小大人似的,“娘亲,无忧是不是要去鹿鸣学院?”
“你知道了?”
“我听说了。”
“哎呀,那事还不确定呢,以无忧的本事,想去鹿鸣学院还差点。”
“我可以帮他。”
这时候,顾江漓和江淮之同时一愣,“为什么?”
南禹很认真地回答:“因为我想帮他,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无忧他与你相处得很和睦吗?”
“一般。”南禹声音平平,“娘亲就别管了,只要您和爹爹不反对,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做了。”
顾江漓和江淮之同时摇头:“不反对。”
“嗯。”
南禹吐出一个字,紧接着就走出门外。
顾江漓和江淮之望着南禹离开的背影,神色之中全是不可置信。
“淮之,南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无忧的事了?”
“没听说,他们不是连面都很少见吗?”
“是啊,这很不合理耶,是不是发生过一些你我不知道的事情?”
江淮之也觉得这个说法十分正确。
“怀玉,你去查查,我要知道南禹和无忧到底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