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耸耸肩膀,“是啊,我说过了,南禹不是寻常孩子,所以不必为此事操心。”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南禹现在连话都不会说呢,你就察觉到他讨厌母亲了?”
“因为南禹很聪明啊,他出生的时候就很‘稳重’,冷静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婴儿,他心思纯澈,能感觉到谁是真的对他好,谁是假惺惺的想利用他的。
“老夫人她本就不是诚心想要照顾南禹,南禹自然也会感觉到的。
“不过……他的反应的确比我想象的大了一些。
“我原以为,他至少得小半年才能从老夫人那里脱手呢,没想到,一个月都算是极限了。”
江淮之一脸愕然,心中隐隐生出一些愧疚。
作为父亲,他不如江漓了解自己的儿子,真是令人难堪。
顾江漓抬眸,正对上他那双略显忧伤的眼睛,立马改换笑容:
“好了淮之,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内,别多想了,等着老夫人把南禹送回来就行了。”
江淮之叹气道:“江漓你算无遗策,倒显得我没什么用处了。”
顾江漓莞尔:“你怎么会没用处呢?你用处很大的。”
“是吗?”江淮之打趣一般地反问道。
顾江漓并不多言,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炎炎酷暑的确是让人心头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