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日里无所事事,心情倍好,一点也不像是受到城主夫人欺负的样子。
江淮之身边的怀玉越来越看不明白,忍不住在无人的时候向江淮之提出质疑:
“公子,您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江淮之在闻香楼中看着账本,听到这话抬眸看了怀玉一眼,“担心什么?”
“当然是小公子啊,老夫人教养孩子这方面不怎么出色,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更明白的。”
“哦,所以呢?”
“所以,公子应该想办法尽快把小公子要回来才是啊。”
“不行。”
“怎么会不行呢?只要您说了,老夫人就算再不高兴,也只能把小公子还回来的。”
“你以为我没想过?但江漓已经同意了,我这时候再反对,岂不是打江漓的脸吗?江漓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她既然这么做了,就一定有她的原因。”
“公子还真是信任大夫人啊。”
“不然呢?南禹也是她的儿子,她不可能会忍心让自己的儿子受苦的,所以,我相信她有什么不对?”
怀玉被他的三言两语说服了。
江淮之沉默一会儿以后,又突然开口:“江漓说了,母亲会主动把南禹还回来的,那我安心等着就行了。”
他眼神坚定,对顾江漓的决定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