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什么?”城主满腹疑惑。
“说明顾江漓在背后挑拨我们和淮之的关系啊,你没看到顾江漓刚刚话语中的得意样子吗?她说淮之现在什么都听她的,她一切大事都能做主呢!她来了之后,我们与淮之就越发说不上话了,你看看城主府现在有一日安宁吗?
“要是这孩子还在她手底下养大,日后还能认我们两个祖父祖母吗?她日日在那孩子面前灌输一些我们的坏话,那孩子长大了,不得把我们视作仇人啊?
“我现在把那孩子要过来,也是为了从小就告诉他,她母亲说的不一定是对的,这是我们好,也是为了整个江家!”
城主听得认真,沉默半晌,沉吟道:
“夫人,其他的我都觉得没错,但……城主府现在不得安宁,跟顾江漓有关系吗?你日日睡不好觉,忧心忡忡,难道不是孙婵烦的吗?”
“你……你真是听不出好赖话!让开!”
她转身就走,脚步飞快,根本不在意跟在身后的城主。
“怎么了?生什么气?我说的不是实话?是你自己说的孙婵天天来烦你的,我说错什么了?”
城主万般不解,摇头不去追她。
————
夜里,江淮之回来以后,很快就听说了孩子的事情。
他对这个决定当然不满意,但他并未急着向顾江漓质问。
回来以后,他前前后后抛出很多个无聊的话题,一直没有说到正题上。
顾江漓看不下去了,所以先一步开口:
“行了淮之,我知道你想问,不用这样的,我们不是说了吗?彼此之间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