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之后,江淮之才说道:“实不相瞒,我的确有些顾虑,但顾忌的不是父亲母亲,而是江淮松那两夫妇。你生产之际,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若是有人想趁机而入害你,这正是最好的机会。

“我要把所有有可能对你不利的因素隔绝在门外,不管是父亲母亲,还是江淮松他们。”

顾江漓眉心一蹙,“你的意思是,江淮松还想对我下手吗?”

江淮之不置可否:“至少孙婵有这个想法,不过失败了。昨日夜里,她一门心思想着要让你与孩子一尸两命呢,红秀在她身边多番劝阻都无用。她来到小楼前看到父亲和母亲被阻拦在外,知晓自己没办法进来,不得已才罢休回去的。”

“她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

“所以我拦着所有人也是很有用的。”

顾江漓只能认同。

“好了,休息吧江漓,别为这些事操心了。”

江淮之的话刚说完,一股疲倦感侵袭而来。

顾江漓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她能感觉到,江淮之在这陪了她一夜,一直没有离开。

翌日,城主和城主夫人还是上门了。

一同前来的,还有江淮松和大着肚子的孙婵。

城主夫人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在道喜,不过这份“恭喜”到底含了几分真心就不清楚了。

刚聊了几句,奶娘便抱着孩子进了屋子。

城主和夫人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的开心。

重新落座以后,城主夫人清了清嗓子,似是十分随意地说道:

“江漓打算日后怎么照顾这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