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几天,还是会有人来打扰。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城主和夫人。

每次来都在脸上堆出笑容,还带上很多礼品。

其中有不少都是帮助顾江漓安胎的好东西。

顾江漓也明白他们的意思,估计是发现自己怀孕了,察觉到江淮之曾经的委屈了,想起来巴结和讨好了。

但她大胆猜测,城主和夫人之所以会愿意低三下四不厌其烦的上门,不见得是认为他们自身有错,最主要的还是看中她肚子里的孩子。

毕竟是城主府第一个孩子,是他们的孙子,他们更在乎这个血脉。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三番五次的上门,都被江淮之隔绝在门外。

实际上,从顾江漓确定有孕那天开始,江淮之的态度就有了不小变化。

他好像不愿意再伪装了。

若换做是从前,城主和夫人上门,他定会温文尔雅的接待他们,但如今不同了。

面对城主和夫人的讨好,他拒绝得相当果断,不留一丝情面。

好几次,顾江漓在二楼的窗户旁看见城主和夫人灰溜溜地离开。

至于江淮送和孙婵,他们压根没来过。

关于他们的事,基本上都是她外出散步的时候从其他下人的嘴里听到的。

她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府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小姐,二公子纳了一名妾侍,今日就要入府了!”荷花激动地说。

顾江漓面色平静,一点也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