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几次。

顾江漓轻拍他的背,又问道:“为什么要说你自己是阴暗恶毒的人?背地里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吗?”

她就这么随口一问,只是希望岔开他的注意力。

没想到江淮之竟然没有隐瞒,“孙婵误以为自己有孕,并不是意外,是我安排人做的。她喝了药,癸水延后,口味大变,都是我做的手脚。”

“什么?是你?”

“嗯,而且,淮松不可能会有孩子的。”

顾江漓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江淮松注定一辈子无儿无女,但一直以为是天注定的。

现在看来,也是人为?

江淮之又说:“他每次出去找的姑娘都是我安排的,那些姑娘给他喝的酒里,都放了东西,每次都只给一点点,他尝不出异味,身体也不会出现什么反应。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应该是废人了。”

顾江漓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当真是江淮之做的。

“可是……为什么呢?”平常看他与江淮松的相处虽然并不愉快,但是也没有恨到不共戴天的地步啊。

他为什么要对江淮松下这个狠手呢?

“孙婵今日不是也说了我不能生育的事吗?其实也是真的。

“当年江淮松顽皮,从相邻城池买来一种药,那本是给家畜用的,可他就是好奇,这药给人吃了会如何。”

接下来的话,顾江漓也猜到了七八分了。

“他给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