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广白顿住。
城主夫人却着急了:“淮之,你还想做什么?”
她几个小碎步来到江淮之面前,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今日之事,我知道是孙婵对你不住,淮松没有替你保守住秘密亦有过错,但……安大夫说了不会传扬出去,那就一定不会传出去的,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
城主夫人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听在顾江漓的耳朵里,反倒是有些狠戾暴躁的感觉。
江淮之微微抬眸,嘴角轻轻挑起一个弧度,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没有压低声量,而是朗声问道:“母亲,安大夫如果就这么走了,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该像弟妹说的那样,开始怀疑江漓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城主夫人一愣,双眼不由自主地瞟向顾江漓那边。
她当然会怀疑,因为孙婵说的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只不过现在还有外人在,实在不是谈论这件事的好时机。
她咬咬牙:“这件事,我们不该现在谈……”
“如果现在不谈,凭您的怀疑,江漓肚子里的孩子,还能平安出世吗?”
城主夫人双目颤动。
她的记忆中,仿佛从未见过这么气势凌人的江淮之。
他一向温润如玉,始终对人以礼相待,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尖锐了?
她手心紧握,有一种事态不再受她控制的感觉。
慌张和气愤的情绪,让她不再悄声说话:“淮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淮之无视她大声的语气,对着门边的安广白说道:
“有人怀疑,就打破这个怀疑就好了。既然弟妹认为我有问题,正好安大夫在这,不妨让他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问题。”